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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/11/2006 <音乐纸>爱薇莉纳刚刚大哭了一场。
现在,她正筋疲力尽地躲在被子里抽泣,因为哭的太用力了,呼吸有些困难鼻子一吸一吸的。被子好柔软,稍稍安抚了一下她的难过。
没有了... ...
她喃喃地想着。
“爱薇莉纳!爱薇莉纳!你快来看,看我发现了什么!”
正在这时,米可在外面大声地喊着她。 爱薇莉纳从被子里爬起来,鼻子还在一吸一吸的,眼睛里蓄满了难过的悲伤,忽然一想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一大滴砸在手背上,吓了自己一跳。
那一沓飞去的音乐纸,让她伤透了心。
或许,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过分的音乐纸。。
可它们真是绝情啊!
在柠檬国里,每一段音乐都是画在蜻蜓翅膀一样的纸叶子上,从乐树里长出来的。在每年的春天挂满枝头。每个人要是找到自己喜欢的音乐,一定要在夏天把叶子收藏起来,否则到了秋天,在冬天来临之前,它门就会变成乐鸟飞走的。这样,在每年最后一天的冰柠檬日,大家会在聚集在覆满了白雪的空气广场上,分享着大杯的柠檬酒,放飞音乐,来庆祝整整一年平安的日子。
可是刚刚,爱薇莉纳忍不住想在冰柠檬节来临之前,悄悄看一看自己收集的那些音乐纸。那些她那么认真的,一棵树一棵树地找来的音乐纸,每一片里都有听了会让她感到莫名幸福的美妙声音。她是那么喜欢它们,那样小心翼翼用心保存着,放在她的红色木头盒子里。可是,就在她刚刚打开盒子一角的时候,它们就轻快地在一瞬间叮叮咚咚地飞了出去,变成白色的乐鸟,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周,渐渐消失在远方... 只留下一阵八音盒般的余音,与她道着再见... ...
爱薇莉纳在惊颚之余,终于忍不住难过地哭了起来...
每年在冰柠檬节来临之前,都会有很多收藏着幸福的音乐纸变成乐鸟飞走。音乐纸飞走的越多,柠檬国里留下的悲伤越多。听说过了黄叶森林翻过白鸟山,在很远的那个地方有一种青芒树枝,带回来就可以让乐鸟永远地停留下来。那样,柠檬国就会有满满的平安幸福的快乐。为此,爱薇莉纳的妈妈和很多人一起,踏上了寻找青芒树枝的旅程。 离开前,她留给爱薇莉纳这个红色的木盒,让她把心爱的音乐纸收藏在里面,那样,她们再见面的时候,就可以永远地分享这些幸福的音乐,再没有什么,会离开了...
可是
不见了。
不见了... ... 为什么刚刚还拥有的,那么好的,转眼就会在一瞬间消失呢?
爱薇莉纳抱着空空的木盒,用力的,无声的哭了起来...
一些花瓣从她的心口落下。
爱薇莉纳有个秘密。在她的胸口有一个空空的洞。每一次乐鸟飞走留下的那些悲伤,慢慢地在她的胸口蚀出一个缺口。她很为自己身上的这个洞感到难为情。为了遮掩,她找了很多花瓣填在里面,一年四季穿着各种颜色长长的棉布裙子,把洞藏起来。平时她微笑着在人们身边穿过,花瓣带来淡淡的清香,每个人都很喜欢这个快乐的小女孩。
可是风吹过的时候,她常常觉得,心口那里有些凉,有一点疼。
“爱薇莉纳!你在干什么,你快来看啊!”
米可还在叫她。
爱薇莉纳擦干眼睛,从窗子跳了出去。秋天,从黄叶森林飘来的树叶铺满了大街小巷,在午后烤得暖洋洋的。跳在上面的时候,发出清脆的碎响,扬起一阵缤纷金色的碎片。
米可指着远方,说爱薇莉纳你快看!晴天会有彩虹!
爱薇莉纳揉揉眼睛,果然扫过一整片桔色的黄叶树林在白鸟山过去一点的地方,阳光下挂着一道钻石一样清澈缤纷的彩虹。
再仔细看,彩虹上面隐约有树的影子,鸟,还有一些跳舞的人,在阳光和彩虹的照射下映成活动的剪影。 米可转过头来,闪着明亮的眼睛
“爱薇莉纳!我们到彩虹那边去吧!我的爷爷还有你的妈妈,他们一定在那里,他们一定已经找到了青芒树枝,正在那里庆祝呢!你看,飞走的乐鸟都聚集在那里!” 爱薇莉纳踮起脚尖,目不转睛地盯着彩虹,“他们在那里吗?”
“是啊。” “可是,我们真的可以到那里吗? ...... 找到他们,就再也不会有什么消失不见了吗?... ...”
“是啊!如果我们到了那里。 ” 爱薇莉纳望着彩虹,忽然间,她拎起裙子向前跑了起来,走吧!米可,我们去找他们! 米可愣了一下,继而飞快地追了上去... 。。。 。。。 阳光下金色的碎叶在他们身后扬起一道飞落的弧线。爱薇莉纳再也不怕心口掩藏的花瓣会掉落出来,因为到了那里,乐鸟的乐音会把所有的漏洞填满... 有了这样的一个希望指引着,她什么也不怕了,能找到丢失的一切,所有珍爱的再也不会转眼间消失,那该多好啊...
他们带着共同的希望,一起向那个地方跑去。也许跑过秋天,会路过冻雪叮当的深冬,也许白鸟山太高,高得翻不过去,也许最可怕的是,那彩虹不过,是个幻象...
但这一切都不会阻止他们,因为这样美的憧憬的希望,要怎样放弃呢。 米可后来对爱薇莉纳说
爱薇莉纳,无论到达那里有多难,只要我们不放开手不退回来,我们一定可以到的。
恩。
爱薇莉纳微笑着,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<完 。 或者未完>
这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,随性地写写,不在乎自己写出来的是什么,只是想为很久以来的心情,找一个出口。失去的和害怕的。也许永远找不到青芒树枝,也许应该努力地选择一些什么用来填充...
这次回来的时候,因为实在喜欢,背了整整一套宫泽贤治。这个vincent一样的人,象他的童话的一样清澈。
我喜欢封面磨毛的纸和上面淡淡的亚金色,印着安静的黑色铅笔插图。我喜欢里面的文字,晚上读一小段,陪自己入睡。
他的童话,却不是写给孩子看的。
里面有一个词,是借用贤治的,在他的故事里是: 硬雪哐啷,冻雪叮当... ..................
30/04/2006 谢谢,我是南瓜。
如果按日期发布,故事的顺序会有些混乱,所以就都连续地发布在这一篇日志里了。
1 。
我是一个奇怪的小孩。为什么这么说呢?因为,从我出生开始,就不断发生一些别扭的事儿。注意,是别扭的事儿,不是淘气或者任性之类的,所以大人们说我是个很难的小孩。
于是他们就叫我,南瓜。
我挺喜欢这个名字的。
因为我很喜欢南瓜饼。
还因为它挺象我的脑袋,我很高兴他们没有叫我豆芽。
至于为什么说我难呢?那就要说到我的一些具体的行径了。其实我觉得那没有什么,不明白他们干嘛那么大惊小怪。
出生的时候,刚开始我和所有的小孩一样,是大哭的。他们很高兴,觉得我很健康很正常。可是,没高兴多久,他们就发现,不对啊!我闭着眼睛不停地哭,三天三夜。而且频率是不一样的。我会支着耳朵,一有人就开始,人一走就消声。一开始他们很紧张,又担心,又找医生,又摇头,又发愁。后来,他们习惯了,不再理我了。三天后我终于不哭了,还睁开了眼睛。然后用很不满的眼光扫视了他们一圈。
他们说我当时皱眉头的样子,看起来不耐烦极了。
当然,这些我自己一点都不知道。
只是后来可以证明的就是,我再也不大声的哭了。无论遇到任何事情,我都睁着眼睛,闭着嘴,面无表情。或者继续着之前的表情。很悲伤的时候,会皱皱眉头,眼泪会一颗,两颗,象雨水缓慢地滑过玻璃窗。
所以我想,他们说的那段事情是真的。那种劳神费力的方式,我从一开始就验证过了,不适合我。当然也许是因为,一开始就把眼泪用光了,所以,以后都得省着点用。
然后就是慢慢长大。
我很健康地成长着。只是每到一段年纪,就会视身上的某些知觉不存在。这让他们真的很犯难。
比如,三岁那一年,我任何东西都可以看得很清晰,可我就是不睁开眼。
三岁那一年夏天,爸爸背着我到附近的田野遛弯
他指着远处说,南瓜你看,太阳。
爸爸很高,我矮矮的。顺着他的手指,我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角,踮起脚跟,努力向前面望着
可是,除了明晃晃的蓝天
我什么都没看到
我转着圈到处找,也许它藏到了哪个云后面,反正我没有看见
晚上,周围都黑了,忽然发现那是一种与白天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
第二天,我还没睁开眼,阳光就跳进来,隔着我的眼皮射进眼里。我爱上了这种感觉。睁开眼睛看不到的,闭上眼却可以看到。
于是那一年,我一直闭着眼睛。
那一年,我还不知道,其实太阳在我可以看得到的,每一样东西上。
其实,我完全不用闭眼也可以找到它的。
当然这是后来才知道。长大总是需要时间的嘛。
四岁那一年。我开始忽略我的听觉。
忙里空闲的时候,会有故事莫名地浮现出来。试着整理出来。
大杉久美子 机器猫片尾曲「ドラえもんのうた 」
2。
其实确切的说,是选择性地关掉部分听觉。
当我可以听懂很多东西的时候,我发现我不懂的更多了。
可我是一个很认真的小孩,不懂的时候,我就要拼命地想。一个问题想啊想,用掉很多时间。如果所有的东西我都这样去想,那就算不睡觉也是想不完的。而且,四面八方的声音跑过来,哪个都听不清楚。所以,我不得不忽略掉那些对我来说,无关紧要的。
这一点上,我觉得自己挺聪明的。
因为那个时候,我就已经懂得取舍了。当然,是以我自己的标准。而很有效的表现就是,很多东西一直到现在,我都记得很清楚。
他们说南瓜要做一个乖孩子的时候,我只听到外面树上麻雀在吵架
他们说猫会抓你的,我追猫到另一边,抬起它的爪子跳舞
他们说南瓜你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?我指着篮子里的桔子问,这是什么?
他们说隔壁屋的姐姐考了100分,我抱着<叮叮当当历险记>,头也不抬
他们说南瓜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,我终于听到,我说,为什么不能问为什么
...
四岁的元宵节,妈妈带我看花灯。
裹着厚厚的红棉衣和一条大大的绿毛线围巾,窝在棉衣的帽子里,只露出一只红红的脸和两只圆眼睛
街上人好多好热闹,我被埋在下面,看到好多双鞋子
走马灯转啊转,路上的人啊吵啊吵
他们说南瓜你不要到处跑,会丢的。他们说南瓜你不要吃这么多糖葫芦,牙齿会坏的
他们说... ...
他们说什么了?我怎么都没有听到 妈妈抱起我,说南瓜你看,多好看的灯
妈妈很温柔的脸庞,在暖色的烛火灯笼下映得那么明亮。我抱着妈妈的脖子,在她怀里向后倒着仰起头
世界一下子好安静
我耳朵里只有妈妈的声音,一直到现在还听得见
她说,南瓜你看,多好看的灯。
早上出门之前,他们说,南瓜你要乖乖的,不要跑出去呀,我们下班就回来。
然后门喀哒一声关上。然后钥匙在在钥匙孔里面旋转了两圈之后,被拔出去了
关门之前他们说了什么?我没听到
反正我拿出抽屉里的钥匙,从门缝里塞出去
咕咚拿到钥匙就把门打开,然后我就站到门外面了。然后我踮起脚再把钥匙插进去转两圈。然后我把钥匙很小心地装进口袋里放好
那时侯,就象歌里唱的,我一直很承认:
天总是很蓝。
这个时候我已经五岁了。
咕咚是我幼儿园里认识的朋友。他住的离我很远。至少当时我是这么觉得的。
如果我要去找他玩,要走过一整条街穿过马路转过2个胡同走进院子再走过3个门才能到。
我把脸贴在窗子上,一边敲着玻璃一边喊,咕咚快起床,太阳晒屁股了
咕咚会一骨碌爬起来
然后我们会贴着路边再走过2条街,走到那片有蚂蚱的田野,晒一整个上午的太阳
<Lemon tree>Fool s Garden原唱版
3。
那片田野并不柔软,也不平坦。甚至可以说粗糙
因为那里面什么都有。狗尾草,蒲公英,小野菊花。这些都是叫得上名字的。 更多是那些叫不上名字的。 于是我们开始起名。兔子爱吃的有白色汁液的草叫兔子菜。可以折断还连着丝能做项链的叫折折草。绿色的蚂蚱就叫绿蚂蚱。灰色的蚂蚱就叫灰蚂蚱...
我们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词汇贫乏 让我们难以决断的是一种绿色带刺的小草球。最妙的是它可以毫不费力地沾到衣服上头发上。
咕咚说应该叫刺儿瓜。我不同意,我说应该叫咕隆。
在我们很认真地争论地时候,一只刺猬悠闲地从我们面前溜达过去。 我们暂时停下来,扭过头奇怪地看着它。它驮着一枚小沙果,依旧旁若无人。 当我们醒过神儿来准备拦住它的时候,它就不见了。 ... ... 然后这种球很自然地被我们叫做了刺猬球。
每次回去,我们都会带一些刺猬球。轻轻投放在谁的脑袋顶或者椅子上。
然后倒背着手轻轻踱开。全不知情一般。 我想,我是那个时候就开始懂得装傻的。 “南瓜!~~~”
当这样的一声大喝响起时,我通常已经踱到了门口。在一瞬间溜没了影。 后来,第一次见到万圣节的南瓜头灯时,我看了又看 一定的,我当初逃跑时的窃笑,一定是这个样子的。 后面的日子过的很慢,好象永远一成不变
那个刺猬田野也一直没什么变化地一直在那。 我们有时侯会躺在草地上,枕着着胳膊看天。想日子为什么走得比云还慢呢? 后来很久以后,看到一句诗,这样说:
如今我只想静静的
躺在一个人的身边 任天上流云的影子 千年如一日漂过我们的脸 ... ...
但是当时我可一点也不这么想
我想快点长大 咕咚问我,南瓜,你长大以后想干什么。 我不知道。你呢。 我就是想长大。 呃 。。 我和咕咚经常进行这种谈话。当时不觉得,现在却觉得我们当时的谈话,比我后来遇到的大多数谈话都有意思多了。
比如上学以后咕咚总是忘带本子,我会给他纸用
那么吵架的时候我会喊,把纸还给我!~ 咕咚会斜着眼说,好啊,把字还给我。 呃 。。。 也会这样谈着谈着就在草地上睡着了...
睡到太阳西斜 有什么东西在我眼睛上忽闪,我就醒过来了 什么东西?... 天?
绿色的 太阳?
一个草莓挂在天上... 我揉揉眼睛,是的,绿色的天
一个草莓在我眼前晃。我顺着看上去,一只大鸟,叼着草莓看着我。 咳咳咳... 它放下草莓,咳嗽了两声。说,终于醒了,你。 我盯着它看了10秒钟,开始大喊
咕咚!~~~~~~ ... ...
2006.5.10 0:21分
[ 未完 ]
故事写下去,又要变成童话了。生活在幻想里。
echo说,这地球上有太多不一样的生活,每个人都如同泡菜一般被一种生活浸染,你可以离开,可以去看别处风景,可永远无法抛开曾被浸染的味道。即使有些似乎完全变成了新的味道,那也不过是把里面的味道用别的浓烈气味来掩盖而已。本质依然。
我不得不承认,事实如此...
我真的不想做泡菜。做一枚蜜饯梅子吧,偶尔可以在一瞬间淡掉其他味道
自我迷醉。
12/03/2006 遇 -------- 4。何
四. 何
她们。
她把她们请进店里,坐在靠窗的位子上,阳光依然透过窗漫进来,半开的窗帘,留给屋里一片清凉。
她带来一束新开的纯白的昔。
她端上新制的栀子花茶,取了几枝昔插入桌上的水瓶中。另外一些制成了她刚做的点心——何昔。一小块切碎的咖啡其司蛋糕,垒成轻巧的圆形,外面是春天般绿色的抹茶。轻绿色,降霜落雪一般萱撒在上面,只留下底圈浅浅的一层咖啡。昔的花瓣轻散其中,散碎露出的花瓣边角,既象是把它这个圆,分割成了很多部分,又像与它溶为一体而从中破土生长出的一样。还有一些花瓣,随意而精致地散摆在盘子周围,看上去,像是遗落在白雪花瓣中的松球。淡淡的绿和白,干净美好而迟疑。是的,她们都有着些许迟疑的不确定。对自己的吗?... ...
而她,还没来得及把掉落的东西都收拾好,一些还散落在桌子上,一看到这么漂亮的点心,已忍不住惊叹起来。
她呢,宝蓝色的风衣已褪去,里面是一件淡蓝的棉纱。她看上去轻松多了。
“你带着的这些东西好奇怪,到处旅行,不会太重太负累吗?”
“还好,已经习惯了。”
“习惯... ...”她们都不禁默念着。
“是啊,这一路上,再怎样轻装上阵,也总是要带着很多东西一起前行的。有些有形,很重。有些无形,却更重。所以,象我这样到处行走的人,宁可选择一些有形的比较轻的东西,这些,已经是轻得多了。” 她轻轻地补充到,“到处行走,习惯了陌生和离开。习惯了微笑说再见。然而习惯,并不代表接受和适应。每一次的离开便都是这样的。那些真正重的东西装在心里太沉了,所以,每离开一个地方,我选择带一些小小的,属于那里的东西在身边,来缓解心里的重量。有的时候是一小颗石头,有的时候是一小段,落在我们曾经来过的土地上的树枝……”
“或者,就像这个”,她取了一小瓣昔,“这些本来都很轻的,只是不知不觉间,积累下来也变得沉重了... ... 呵呵,只是我习惯了吧,却也甘之如夷。”
她们也默默地笑了。
她喝了一口茶,淡淡微苦的清香。然后也挑了一小瓣没有沾染糖霜的昔放进口里。这是她的昔吗?平时,从没想过它可以这样品尝。一阵淡淡的甜味。甜?她再仔细地吮了吮,是的,是甜的!她的昔,平时闻不到任何味道,原来,这样轻尝着与自己溶在一起了,竟是甜的...
原来,她守着的,是清甜的纯白。
她,盯着眼前的盘子。好美的颜色,舒展的形状。那散落与随意,有着诗一般的气质。是的,她一向喜欢的是这样的东西,不是吗。轻松,随意,不经意间,却什么都包含在里面了,看似轻巧,却是掷地有声。像她对水蓝色棉纱的偏爱,柔软而固执。而那件宝蓝色风衣的干练,她也是爱的,只是,这一种爱,离心,稍远了些。她用茶匙轻舀了一点蛋糕,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。先是抹茶浅涩的轻香,然后是咖啡其司的微苦。继续轻抿着,微苦的,淡淡有了回甘……尝到这里,她忽然落泪了。抬起头,了然感动地望向她。
是的,她尝出来了,也尝懂了。何昔里的味道。她,闪着精亮的眼睛,微笑着回应她的解读。和往常被读懂一样,她的眼角也湿润了。于是也取了一小勺放进嘴里,品着她亲制的回甘。
... ...
在这样一个下午,她们用极少的语言,和深深的了然,静静清谈着,找寻... ...
她们是如此不同,却又彼此深懂。
上天给了一些奇怪的方式,让我们相遇,却又没有发现…… 渐渐,当一切成为过往,慢慢回念中,在那些奇妙的相遇里,一点一点找到了的,竟是那一个个我们所不经意的自己... ...
为什么,有那么多个自己……
你,认识我吗?
我
认识我吗?
一个她,守着纯白的往昔。 一个她,静静寻找着幸福的暖。 一个她,到处游荡选择不断遇到的选择,并学习珍惜。也许,更重要的是,放下。 一个她,匆忙的努力中方向有些不明。
... ...
她,优雅转身,从容微笑,所有坚强的脆弱的稚气的成熟的纯白的暖的慌乱的她,从此开始了。
从此,也开始了,等候下一个相遇。
这一天 在盛大的太阳下 我们遇到了。
[完]
http://w.xusisi.com/music/shiminqian.wma 失明前我想记得的47件事。陈绮贞。地下铁。
有一天我会失明吗? 我会想记得什么呢? 我会想念的是什么呢? 我会舍不得什么呢? 我会怀念哪些相遇呢? 我会后悔什么呢? 我...
10/03/2006 遇 -------- 3。择
三.择
她和她。
终于,中午的时候,她来到了这个小城。这个叫爱玛的小城。
站在这条向东的街上,仰头可以看到街正上方那个亮色的家伙正使劲照着这个世界。害得她挥汗如雨。
踩着的靴子大得跟她的比例有点失调。可是她好像因此站得很稳。磨破的布裤子卷到了靴子上面,长长的水绿色棉布衬衫到是舒服地挎在身上,只是后面那个大大的背包,看起来真的很重 。
她刚走到店与花园的门口,正站在街中央喘口气,看完太阳,想着下面要怎么走。虽然一个人出来旅行已经那么久了,她还是常常不知道下面要怎样选择。应该在哪个路口走哪条路,是她最头疼的。世界上的路好多,选择起来真不是一件快乐的事。很多时候,她真希望可以简单的,一条路,笃定执着地走到头,多好。可是,这样真的好吗…… 她不知道。而实际上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永远地,在每一个路口停下来做选择。
看来,泛溢的选择,并不能带来丰盈的幸福感觉。
当然,她并不是那么乖的,乖得会去按正常不过的思维,选择起每一条转弯的阳关大道。多少次,在再明显不过,再正常不过的路口,在人们没有什么悬念的目光朝向下,她总是一猫腰,就溜进了大家背向的,那条看起来除了雾或莹火虫的点光之外,什么都没有的小路。和曾经遇到过的,那只黑色的鸟一样,即使闭上眼睛,她也看得到在那一片漆黑之中的微弱的火光。是的,她要找到它!只是,因为这样,她很多时候就没办法选择大路,那看上去阳光一片,踏上去却倍感煎熬的大路…… 否则,她也不会来到这个奇怪的小城。
城中这条唯一的朝东的马路,似乎永远是白天的正午。而左面是不变的清晨。右边是持续的午后……
然而,她自己知道,这一路走来,这一路所有的回转,流连与前行,对她有多么重要。不然,她也不会这么不怕死地继续走着。是的,她也想过在一个美丽的地方停下来。只是,应该是怎样的停下呢?这个问题理清之前,只怕她还要继续地走下去。更何况,比起选择怎样的停下,向左或向右的选择要容易得多了。所以,她喜欢绿色,水绿色。这对她来说,是一种自由且顽强的颜色。
站在马路中央,她正这么又骄傲又无奈地想着... ...
忽然
一个蓝色的身影晃过,漂亮的宝蓝色晃影。她还没来得及多加赞赏,已经被这美丽的蓝色带倒了。“啊呦!”她只来得及喊一声,就已经歪歪地跌在了马路上。背包里的东西滚了一地。这一次,她的大靴子再稳也没能帮上忙。当然,那道漂亮的蓝色也栽到了地上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那道蓝色已经跳起来在她面前重复了一百遍对不起。她抬起眼,看到一件精致的风衣,宝蓝色。
... ...
她。
她正在忙碌着她的工作。
她是一个观察记录员,观察客户要求她记录的每一样东西。比如,第一次风吹过的时候,街角的那棵树掉了几片叶子;上次的那只大黑猫,持续了多长时间没有眨眼睛;那条绘着蔓滕纹的长摆裙,到底有几人是真的打心底里喜欢……
她不知到自己是不是喜欢这份工作,似乎只是习惯了。习惯了它带来的忙碌,习惯它带来的生活的平稳,习惯了它带给她的,她在人们眼中的位置。很多时候,她不知道自己的观察和记录到底有什么用。只是每完成一点,别人的感激和赞赏,似乎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有价值的人。于是,产生了些许那令她得以持续下去的成就感。只是,这些成就感,有时虚弱得一下子就从手里蒸发到了天上,有时,又沉重得让她想就这样松开手,将它砸碎在尘土里……
所以她选择这样挺括的风衣,宝蓝色。让她看上精神且干练。而蓝色,不是希望和方向吗...虽然,她经常搞不清楚,方向,到底在哪儿。但是她自己知道,在这件精致风衣的掩饰下,心跳的律动,不是这个速度的。她只是一直努力着,让自己,看起来很好。
象今天,她就是一边在想,这样的日子的持续,一边习惯性忙碌地快步行走。
所以,当她,站在路中央发呆冥想的时候,她急匆匆的步子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已经把她撞倒了。
于是,她连忙爬起来,开始不停地说对不起,慌张地为她拣起零落一地的东西。
好奇怪,她的背包里滚落出来的都是一些奇怪的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东西。小石头,枯旧的树枝,残破的纸头但字迹完好,一小瓶透明的液体,跌开的旧木盒里是一条简陋但晶莹的水蓝色玻璃珠项链,还好没碎。她慌乱地拣着。这些东西装在包里也真是满重的呢。
看到她的慌张歉意,她宽怀地笑了。“没关系的。”
“呵,对不起,我太慌张了。”
“没关系,你赶着要去哪里吗?”
被她这样一问,她迟疑起来,她赶着要去哪里吗?
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她对自己的回答吃了一惊。
她也一呆,看着她疑虑失神的表情,轻轻地问:“你还好吗?”
“呵,呵,没事,我还好。对了,你为什么站在马路中间发呆呢?”
这次轮到她失神迟疑了,“我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她们彼此看着对方迷茫的脸,忽然,都笑了,她们分明看到了自己,那么熟悉,那么清晰地映在彼此的眼睛里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
这句话对她们自己来说,是多么熟悉啊。
不只是她们两个,对推开门的她,和站在花园围墙里的她,是同样的熟悉。
于是,她们也相视笑了。
在正午阳光的大街上,她们的笑模糊轻微而清脆,渐晕成一片,漫进了明晃晃的天空……
[未完]
童话写的不象童话。anty问我是不是写自己。是吧。一直以来,想的太多状态太多理想也太多,整理出来瞄瞄。发现自己越来越像兔子,曾经朋友们的无意之称,竟定了自己的性。兔子,敏感警觉,无攻击性伤害力,偶尔咬下人,看心情。闪人时一般追不上,但会晃晃悠悠自己撞树上。敢打起精神跟大灰狼叫板,但遇赛跑之类事,必输无疑。盖因骄傲有之,无兴为之。 7/03/2006 遇 -------- 2。暖
这时,对面店里的主人,刚好推开门,看到她,惊奇地顿了一下,睁大了眼睛,随后不好意思地善意的笑了……
二.暖
她。
她住在爱玛城那条东向的小街的左边。独自经营着一家小小的店。有美丽的桌布,舒服的椅子,音乐,书,点心,清澈饮料,还有大大的漫过阳光的窗,和紫色的木头门。与她的头巾长围裙一样的颜色。和她耳朵上的那粒小小透明的石头珠子一样的颜色。她是一个怕冷的人,也怕热。所以最爱紫色的温度,不汶也不火。
一直,她都不知道,要给小店一个什么名字。她只想,在这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,快乐地做喜欢的事。只是… 仅仅只是做喜欢的事吗?可是,喜欢的又是什么呢?喜欢这样的一种方式的生活吗?和美丽的事物在一起,安然地生活,只是这样吗?.. 偶尔,当这个问题浮上头顶的时候,她都会歪着头出神地想一会儿,随后又甩甩脑袋,这个,是刻意找不到答案的……她想。于是,她一边继续快乐地忙碌着,快乐地安静着,一边和她的紫色一起不汶不火地等着这个问题自己解答。
每天,她亲手挑选,摘下新鲜的花朵,制成淡色清澈的饮料。用每天清晨起来的第一份感觉做一种新的蛋糕。她对蛋糕有着天生的敏锐,总是让人在看到的第一眼,就沉入到深深的美好里。还有一种天生的能力,可以微妙地区分各种细小差异的情绪,在制作蛋糕的时候,这种情绪被混和进了蛋糕的味道。所以人们在把蛋糕放进口中的时候,也有着莫名的触动入口既化地渗到心里。也许幸福,静谧,或者忧伤。
客人来的时候,她轻察客人的心情制作点心。配上相融的饮料,素色柔软的手帕,旁边是客人选择的书籍。连装蛋糕的盘子,颜色形状甚至质地的衬合,都用着全部的心意。当然,除此之外,最用心的,还会有一张小小的卡片,纯白色,系着一根细细淡到泛白的紫缎带,上面是手写的字迹。轻述着点心的祝福、花瓣的用意。很多时候,她喜欢在点心中加入花瓣。完整的,细碎的。这些天然的花瓣,既可以含在嘴里,清淡点心的甜,也可以放入旁边准备好的一半水的小玻璃缸中,这样,客人就可以在最清新的陪伴中,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。
就像上一次。客人把一片花瓣轻轻含在嘴里,快乐地对她说:“谢谢你,这里的一切。连含在嘴里的甜味,也那么清,静静地渗到心里。我想,我含着的,是一种心意.. 这里...竟让我本来浮乱的情绪变安静了,我的感觉里,竟莫名的,是幸福...” 她听后,安然地笑了,深深的,笑了... 心里竟有着感激,幸福的感激...
明明,不是她给客人带来幸福的感觉吗?为什么,是她,感激。
到底,是谁给予了谁?
… …
然后,她叫她的店,暖。
她从不想把自己扮作一个左岸的施与者,她只是在她可以的,小小的辐射范围内,让自己弥漫释放。在与人们对彼此的释放中救赎。互相给予的暖,紫一般绵长。
... ...
这一天,没有什么客人。于是,她想到外面去问候一下太阳。可是刚推开一半的门,就看到了对面花园里的她。平时的她,只是埋头画着画,或是看着花静静地微笑,从未走出过。今天,她竟然来到花园的门口望着自己这边,脸上弱隐着浅浅柔和的笑意。这让她怪吃惊地睁大了眼睛,随后觉察了自己的无理,连忙友好歉意地笑了。
她在想,邀请她过来喝一杯新摘的栀子花茶,是否唐突失礼呢?
正在这时,街上走来一个旅行者,看起来很疲惫。
[未完]
关于蛋糕店,是一直以来的梦想。一直以为是因为太过喜欢蛋糕。也有吧。可是渐渐发现,最吸引自己的,竟是可以在头发上系上头巾穿起长长的围裙,臭美的~ 可以在清晨,伴着开门的铃声用发自内心的暖暖的笑迎接到来的客人。看到同样因快乐而有的笑容。
一直以为喜欢独处。却原来爱着这样的一种与人的碰触。当这种接纳彼此诚挚而柔软,象初夏的早晨和夜里橘黄的台灯.. 和善缓慢地淹没自己...
这样的一个小小的角落,安放所有情绪,天塌下来了也安然。
PS:今天大家终于见面了HOHO~好开心,从分别的时候就开始期待重聚,今天终于得逞。大家都么变呀,tutu变了么呀^^ 亲爱的anty虫子现在老幸福滴,HOHO真开心~ 还是要再祝福她一下下~ 5/03/2006 遇 -------- 1。昔一直想写童话。可是,也许是懒吧,一直不知道想要笔下写出什么东西来
日子一天一天地过
如果我们到底是不能遭遇童话
那么,就自己造一个吧
假装写给孩子看
就象<小无知历险记>一样,这样的自己
虽然一直出错,一直出错
可是心是好的,希望是好的,一些努力,也是好的...
写给自己
就算幼稚,也不怕
遇
一直,我们都与各种各样的人们,在各种各样的地方,有着各种各样的相遇。 在相遇的时候开始,转入离散和持续……
在相遇的时候开始,欢乐悲喜,无所适从,或者是,无所谓。
在相遇的时候开始,期待相遇……
一.昔
她。
她住在爱玛城那条东向的小街的右边。一个小小的花园。每天,她只是不停地画着她的画。画着她的只有黑白两色的画。她的花园很美,白色的枝蔓编结着,长成低低的围墙,守护着她开满了一园的白色的花,她的园子里,只有白色的花……
这些花,最大的像她床边一整扇窗的玻璃一样大,垂垂地开在头顶。最小的轻托在指尖,小得可以缝在裙子上做扣子。这些花没有任何香味,只是当有轻风吹过的时候,细细地轻摆,这时,便有淡淡的气息水一样漫延过她一整个世界。这个时候,她会停下来,站在门口的台阶上,拎着她的画笔,看看天,看看她的花,看看蔓藤围墙,看看蔓藤围墙上的那扇白色的门,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,再也没有开启过。
那些花,她叫它们,昔。
白色的昔,开满她一整个世界。和她白色的裙子一样的颜色。和她的画纸一样的颜色。和她花园的门和围墙一样的颜色。
她有长长短短的裙子,都是用昔的花枝里的纤维,织成布裁出的,再自己一针一针细细缝起。每一株昔倒下死去时,花朵都空气一般消失,好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,最后只留下枝茎洁白的长长的纤维。她最初的一条白色的裙子,是妈妈给她缝的。那件裙子,有着美丽的裙摆,旋转的时候,像盛开的月亮。妈妈还在领口缝了一朵小小的红色的花,鲜艳的像要燃烧了,一小颗红色的晶莹透亮的珠子是它的花芯。后来,她自己缝的衣服,再没有这样鲜艳的颜色出现过,只是一如既往地,和昔一样纯白。但是她知道,在她的心里,纯白的土地上,盛开着一朵鲜艳的红色的花,红色晶莹的珠子,是它的花心。
有一天,来了一只黑色的鸟。
它降落在她的面前,好奇地看着她。她停下笔,抬头看着这个和她眼睛一样颜色的家伙,没有被打扰的惊奇也没有欣喜。
“你好。”她说。
“你好。”鸟答到,“你为什么画黑色的画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你从很远的地方来吗?”
“是啊。为什么你不用美丽的颜色画画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,鸟儿继续到“我也喜欢黑白的画。”
“是吗”,她浅笑“为什么。”
“没有为什么……”
她为它倒了一杯水,这是她的园子里除了白色与黑色外,唯一另外的颜色,透明。
“谢谢!”鸟儿轻啜,然后扬起翅膀,“你可以把我也画进你的画里吗?”
“你还要继续飞去远方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 ”鸟儿默默垂下头,又扬起 “每当黑夜来临,我闭上眼睛,依然会看到在遥远的地方有微弱的光亮,它那么美,一直呼唤着我,一定要到达那里。”
“是吗,”她再次笑了“我想,你一定会到达的。”
“你想去那里看看吗?”
“谢谢你,我的,我也一直在找。它就藏在我的花园里。”
“是吗…… 这真好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她的嘴角眼睛轻弧,暖暖的笑,“我会把你画进我的画里的,亲爱的鸟,祝福你。我会把你画进那一片光亮里。”
“谢谢!”鸟开心地展开翅膀,盘旋进在天空,“谢谢你!我会的,会到达的!还有我说我也喜欢黑白的画,你的画。那是因为那里面虽然是黑色,有悲伤却并不消沉。我看到了黑色里透明的坚持的重量...
我也看到了,那里面不只有黑色,因为需要与白色一起,才能完成...”
她仰头望进消失在阳光里,鸟儿回响的声音,深深地笑了...
... ...
每天,
她依旧只是不停地画着她黑白的画。
这一天,她偶尔抬头,望向天空,蓝得象冰。随着视线下落,眼睛落在围墙外面,街对面的那家小店的门上。那紫色的木门,在阳光下闪着温和的色泽。这家就在对面的小店,她从未去过,因为,她从未走出过她的花园。今天却莫名地站起来,被那看起来似乎很温暖的美丽吸引着,走到了花园门口,一直看着那扇门...
[未完]
PS :
曾有一个朋友说,总是把拥有的一些东西说的很好,很好很好。。可是事实并不如此,只是我们的自欺欺人。我想,或者也许只是我们的希望。 也有朋友说,总是把一些东西表现得伤感,甚至伤痛,摆出强做欢颜,事实也并不如此,只是喜欢让自己处于这样一种状态。我想,也许是因为想证明活着的力度。只是,没有表现出来的疼,要怎么证明。 我呢,总是把一些东西描绘得安然,风和日丽,当然,事实也往往并不如此,只是我开导自己变平和的方式。只是,真的有效而已。 写个故事,这回好了,无论怎样的怎样,在故事里,都是事实。 即使没有什么情节 宫崎骏八音盒,爱是花你是那种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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